这是一点脑子都没了吗?
虞婳蹲在男人面前。
容砚之睫毛一颤,抬起眸光,看见虞婳的那一刻,眼神终于亮了。
这么多天了。
将近一个月,他每天都很难熬。
他没想到,虞婳的消失会给自己生活造成如此巨大的影响。
现在真的……痛苦又难受。
“阿九——”容砚之声音是哑的,俊美的容颜带着克制的痛苦。
虞婳闲散一笑,歪头,“怪我吗?”
她探出手,从牢笼的缝隙,掐住容砚之下颌。
如今,她才是上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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