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跟人干架了,脑袋开了瓢,让她赶紧去医院帮忙。

        安愉紧赶慢赶的赶了过去,在医院大厅找到了唐婉。

        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那,脑门完好无损。

        安愉说:“什么情况?哪里开瓢了?”

        “不是我,是张澍,我把他脑门砸了。”

        “现在呢?”

        “还在做ct,具体情况还不好说,这混蛋居然还想让我赔精神损失费,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脸。”唐婉说着又激动起来,整个人就跟炮仗似得一点就着。

        安愉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别激动,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得。”

        “也不是置气,是太缺德了。这边不肯跟我分手,另一头跟人搂搂抱抱,今天要不是被你撞见我还被蒙在鼓里,真把我当软柿子了。”

        安愉说:“那个女人还陪着吗?”

        “陪着呢,还被她揪了一把头发,头皮到现在都还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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