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浅显的问题,想来也是想到过的。

        只是报警又如何,没有重大伤亡,警察也无能为力,可能只能做家庭纠纷处理。

        至于逃又能逃到哪去,付浅也就才十几岁,如果母亲没想着带她走,她独自也走不远。

        新闻上的例子还少吗?

        那么付聿礼呢?

        “你哥......”安愉迟疑着。

        话没说完,但付浅似乎听懂了。

        她看了眼房门,“也就这里稍微能让我躲一下,我哥小时候也一样挨揍,身上大大小小的疤要多少有多少,只是他现在长大了,那个人打不过他了,欺负不了他了。”

        安愉:“如果你住这里呢?”

        “怎么可能住这里,你知道的我跟我哥不是同一个妈生的,我妈破坏了他原本完整的家庭,尽管现在也是自尝恶果,反正我哥能让我踏入这里我觉得已经很不容易了。”

        付浅咬了下嘴唇,“我妈若是知道我来这里也不会让我好过,我每次都是偷偷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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