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只知道次日醒来已经日上三竿,整个人像被拆了重组一样的酸软。
醉意褪去后,回想前一晚的疯狂,她都忍不住脸热,猛地拉起被子蒙住脑袋在床上来回滚了两圈。
呼吸中全是对方的气息,甘冽清爽特别的舒服。
安愉又猛地从床上坐起,下地走出卧室。
厨房那头传来一点杂音。
付聿礼站在灶台前在忙碌着什么。
安愉过去,自后轻轻搂住他的腰。
付聿礼侧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睡的好吗?”
“超级好,这几年没睡的这么好过。”安愉满足的闭着眼说,“都不想爬起来了。”
“你可以再睡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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