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博言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又靠近些许,鼻尖几乎碰到她的。
“哥哥我错了!”安愉猛地闭眼叫道。
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却不得不屈服于淫威之下,又可爱又可恨。
安博言终于满意了,松开了对她的桎梏,安愉头也不回的跑向停车场,脸黑的几乎能滴出墨来。
而恶劣的情绪直到见到付聿礼时才有所缓解。
霓虹璀璨的都市街道上。
安愉挽着付聿礼饭后散步。
之前说过他们还有很多事没有一起做过,眼下便是一件。
夜风轻拂,嘈杂的城市声音都显得飘渺起来。
付聿礼看了她一眼说:“那边的青瓷文化浓郁,该有的解说以及拉坯尝试都有,你的活动还要怎么深入呢?”
“这一点之前也困扰我很久,本来想着租点机器做陶瓷手工,没想到那边还有现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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