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尾处有一颗小黑痣,鼻梁挺且有鼻峰,鼻尖又略翘,大大的水滴眼此刻微敛,少了往日的无辜感,显得有些淡漠。

        安博言突然说:“用水抹一把。”

        安愉正在给他擦手臂,闻言看他。

        “脸有点干,用水先抹一下。”过了一晚上,他的声音稍稍精神了些。

        安愉说:“容易弄湿枕头,怎么简单怎么来吧。”

        “我要水。”安博言坚持。

        安愉将毛巾扔进脸盆中,随后用手沾水敷到他脸上,动作算不上细致,略带粗鲁的给他抹了两把。

        手掌划过他的嘴唇时,安博言轻轻动了动,柔软的舌尖触到了安愉的指腹。

        安愉一僵,连忙把手抽了回来。

        安博言轻轻挑眉,笑说:“嘴唇太干了,能理解吧。”

        这人就是故意的,都瘫在床上了还是这么的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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