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着他还不如念着你,哪天给我找个好女婿回来,把这副家业给撑撑起来。”

        安愉愣了一瞬,话题转到自己身上是完全没想到的。

        她十岁来安家,虽说安行简视她如己出,在这个房子里快乐安稳的度过了自己的青少年时期,对这个地方也有一定的归属感,却也永远明白在血缘的基础上,她这辈子都只是外来者。

        安愉将自己划分的很清楚,她以为这个家所有人应该都是这么默认的。

        可能察觉到了她的出神,很快安行简又笑呵呵的说:“别有压力,我不强迫你们什么,未来有这个想法最好,没想法就只当我没福。”

        “简叔,这不是有福没福的事情,我哥比我靠谱多了,您还是得从他那下手。”

        安行简戴着老花镜,这会眼镜下滑,吊着眼睛看她,“你这是还嫌我受得气不够啊?那小子就压根没让我舒服过,你还是少跟我提他。”

        晚上八点的时候,安愉从这边离开。

        饭点给付聿礼去过消息,到这会都没反应。

        上车后先给他去了个电话,好一会才接通,那边安静的离谱。

        “付聿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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