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博言突然有点想抽烟,隐忍的搓了搓手指。
安愉没将他那句调侃的话听进去,“他的人生简历并不漂亮,生活已经很不容易了,再说又没得罪你,何必再去毁人前程呢。”
“你要跟他分手吗?”
“......”
“那你说个屁。”他难得说了句脏话。
安愉感觉自己有点神经痛,按了按太阳穴,分手吗?那之前的坚持是为了什么?
不分手吗?然后眼睁睁看着安博言继续疯癫,将付聿礼往绝路上推,她居然真的没有一点办法。
“你不怕报应吗?”安愉疲惫的开口,“不是只有你能使手段,只要足够卑劣,谁都可以。”
安博言:“欢迎。”
他往后一靠,镜框泛着冷光,嘴角要笑不笑的勾着,嚣张到不可思议。
安愉撇头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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