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有些轻微洁癖,安愉翻乱的东西转头就会被收拾好,好几次找文件找了半小时,安愉发了好一顿脾气,沈宴舟无奈又无辜,给她书房又不要,最后另外开辟了一个角落给她做办公,并保证不动手干预。
某天早晨醒来,楼下的植被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霜。
之前某个媒体号上就说郊区的山上已经下雪了。
沈宴舟自后搂住她,“过几天清闲下来了,我们就去看雪景吧。”
安愉点点头,南方的孩子不容易见雪,所以她还挺有兴致的。
只是这场雪最终没看成。
安博言在安愉家门口驻守了一个晚上,没等到人。
凌晨时分,他在指纹锁上轻轻抹了一把,沾了薄薄的一层灰,才意识到安愉已经有阵子没回家了。
不回家,她能去哪?
他幻想着安愉躺在沈宴舟身侧安睡的画面,胸口像溢满了冰水,整个人都抑制不住的轻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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