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静了一瞬,再开口时声音冷了几个度,“为什么又开始给我安排相亲?”

        自从安博言吐露心声,两父子不欢而散后,安行简一直保持着一个放任的态度,对他的感情走向几乎已经是摆烂。

        多年后的现在不成想又死灰复燃。

        安行简一点不意外于他能猜到,语重心长的说:“几年过去了,也可以尝试着看些人,不是非要一个结果,能迈出这一步就是好的,哪有一直围困在原地的。”

        安博言没吭声。

        安行简试探性的又抛出一句,“何况安愉也会有归宿,这都是早晚的事。”

        安博言冷笑,“原来是她又想着带人回来了。”

        一锤定音,安行简被噎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安博言也没管,挂了电话直接将手机丢在了一旁。

        他刚到家没多久,因为越来越不喜欢光亮,所以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整个屋子灰蒙蒙又静悄悄的。

        左手捞着几颗药,桌上摆着药瓶药盒和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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