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抽出来,靠着另一头的扶手玩手机。
安博言搓了搓手指,身体上的难受已经退去很多。
他看着安愉,低声问:“什么时候跟沈宴舟认识的?”
“很早了。”
“没听你提过。”
安愉转了两圈手机,扭头看他,“我是个成年人,除去必要的工作,其他事情没必要跟你报备。”
他缓缓点头,“也对。”
居然没反驳,安愉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医院的灯光对比别处总感觉更白更透,落在身上连凉意都多上几分。
他斜靠在椅子上,眼睛盯着上方出神,像一尊精美易碎的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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