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她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知道答案，反正系统到目前为止给予的都是正向的帮助。
莉莉斯知道苦恼是没有用的，反正继续持有是可以接受的事情。
……
她在夏因身旁，进度条终于持续爬坡，成功到了5%。她之前的想法果然没有错，增加的速度是逐渐在加快的。
系统给她开启的功能都安静地用她看得懂的文字排列组合在了一起。她已经捋了无数遍，试图让这些功能更好地被使用。
系统突破1%的时候是基础，进行了一个升级，拥有了第一个红色能量条，更加清晰明了。
在2%的时候，她变幻出的身份有一定的真实度及证明，还挺实用的。
她突破3%多出来的功能是能迷乱人心，还凭借着这去让洛司脑子不转了，从而成功逃跑。换位思考一下，若她是洛司，肯定对她这种能力好奇至极，说不定想进行一个解剖研究。
莉莉斯在南杨国收获了4%，获得通过“对视”，增加个人瞬间魅力的能力。
那么，新增加的5%没想象中有趣——她可以改变气味。这意味着在她下次变化时，又增加了不被认出来的几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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