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门口,两边是他受伤的双胞胎学生,禅院真系和禅院真依。

        他咬着天逆鉾摆弄了半天手机,给老婆发了他没事的消息之后抬起头,将天逆鉾丢在一边,阴阳怪气,“虽然有个小子还挺难杀的,但你其实可以再来晚一点。”

        本来沉静的你差点被伏黑甚尔这个该死的街溜子气笑:“说的好像她们不是你的学生一样。”

        伏黑甚尔审视的看了你半天,终于确认了是你,他问:“你也有个双胞胎姐妹?”

        见这里没事,禅院大宅内也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后,你准备走了,“没有。”

        伏黑甚尔“哼”了一下,又问:“会死吗?”

        “不会。”你无语的扯了扯嘴角。

        “谁管你啊,我是说惠。”

        你看着这个嘴角带疤的男人,知道了他想说什么,他从来都知道你很危险,但是他信任你,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

        见你不说话,伏黑甚尔终于还是咧嘴笑了,可最后,他收了笑,轻轻嘱咐了一句:“别让那小子死的没有意义。”

        闻言你笑了,这男人,天塌下来都有他那张硬嘴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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