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两人异口同声，钱小钱看着丁辉微微一抬头，示意他先说。
“你是……我……”丁辉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出一个形容此刻心情的词。
“我也是遇到他之后才发现自已爱好小众，是不是有些愚钝？”钱小钱自嘲道。
“成老师也是，就……不算小众……”丁辉努力把这件事和成墨的形象做着联系。
“我很幸运。”钱小钱也不隐晦。
想起之前打电话，不知道钱小钱在成墨房间还是成墨去叫钱小钱起床的事，丁辉慢慢调整着自已的思绪。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丁辉终于算是“消化”了这件事。
“就……我们不在的那几天。”“四维空间”的事不能说，钱小钱想了一个也不算蒙好兄弟的答案。
“去信阳的那几天？”丁辉想起了成墨回学校那天说的话，“怪不得你回警校，成老师也跟着去了。”
听到丁辉的理解，钱小钱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哎，真为广大女生悲哀。多好的两张脸呀，非得内部消化。”丁辉感叹，“也怪不得，你之前那些女朋友私下都说你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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