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分家不是容易事,只能从长计议,想让她消停那是不可能的。

        李春杏带着孩子们回屋了,今天她啥活都不干了,她可是受委屈了呢。

        林老四也转身回屋了。

        自觉理亏的林老三和林三伯娘把后面需要干的活给干完了。

        林冬至:她爹娘又屁颠屁颠的干活去了,咋就这么贱皮子爱干活呢,她是为他们好知不知道,明明自己才是有理的那方,在别人眼里她怎么就成了无理取闹呢?

        这样想着,林冬至不由在反思自己哪里做错了,下次改正,就不信她赢不了四房。

        林老四和李春杏边咔咔吃,边闲聊,刚才发生的事一点儿也没被影响,话里意思自然是围着今天发生的事来。

        夫妻俩不知道林冬至为啥对四房这么大的敌意。

        以前四房也是这样,林冬至为什么没闹?

        就从这次农忙,单她就闹了好几次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原因呢?

        林东咔咔咔吃的正香,突然想到一件事,手里的花生瞬间不香了,幽幽的说:“爹娘,我知道了,是从上次林冬至落水,在河边醒来,她看人的眼神就特别吓人,我从来没见她露出那么吓人的眼神,当时我害怕吓到妹妹,还把妹妹挡在我身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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