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闺女年尾要出门子,若是能有一床新被子,哪怕是床新被单当做陪嫁那也是极有面子了。

        只是家里攒了那么久的布票,都给大儿子娶媳妇用了,还借了亲戚一些,大儿子和大女儿俩人只相差两年,根本腾不出手来。

        只能让大闺女多理解她这个当娘的不容易,到时候只能给女儿多陪送个木箱子。

        林大伯娘一贯会做面子事,尽管心里稀罕的要死,面上还是说都听公婆的,毕竟都分家了,她这当大嫂的惦记小姑子的嫁妆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林二伯娘自然也是眼馋坏了,钱就是她的命。觉得公婆可真傻,闺女白白的养这么大,又供她这么多年的书,得花多少钱。要她说,那彩礼钱都留下来,那也是说的过去的。

        偏偏公婆死要面子活受罪,拿钱做脸面。

        她不如林大伯娘会说面子话,虽然没和外人讲,但在家里唠唠叨叨,恨不得她替婆婆把这钱给留下,心里想着若是自家闺女订婚的时候也能碰到这么大方的婆家就好了。

        林三伯娘现在心思都放在二闺女身上,想着如何从那死丫头手里抠出些钱来,谁让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儿子,被二闺女那个害人精给害的那么惨。

        林冬至觉得又发生了一件和上辈子不同的事。

        上辈子小姑姑是初中毕业,死活闹着要嫁给一位村里的知青,家里拗不过她,只好同意了。

        后来,那男人被家里调回城,那男人承诺的很好,说是在那边站稳脚跟,便回来接小姑姑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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