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橘色光晕太柔和,望星河没看清。

        这才发现陆景泽胸口处,有一个碗口模样的环形疤痕。

        “残缺的记忆中,这好像是我的妈妈用打碎的啤酒瓶戳的。”

        望星河头皮一麻,怎么可能?

        “亲妈还是后妈?”望星河不自觉的问出口,又觉得唐突。

        最后叹了口气:“算了,等你想起来吧,万一真的是逃出来的,我贸然把你送回去,跟送你死有什么区别。”

        望星河发动车辆,一边走一边道:“留在这里,帮我打打下手,我按照小工的工资给你开,你现在的证件也没有,什么都没有。”

        听他如此说,陆景泽的丹凤眼轻眯了起来,若是正面看,压迫力和警惕心都是极强。

        只是望星河一边开车,一边自我碎碎念一般继续道:“等你身体稍好点,再回来拍个磁共振,全部检查一下,早点恢复记忆。”

        陆景泽原本有些戒备的眸子,也悄悄一松,望着窗外飞驰的破旧瓦房,不经意的说了句:“星河哥,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吗?”

        望星河笑出声:“我又不是菩萨,怎么可能对所有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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