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泽停顿了一会继续道:“他的姐姐似乎一直在责怪他,责怪他父母的死亡是他造成的,到现在还没原谅他,以至于他昨晚告诉我,自己活着是为了赎罪……”

        陆景泽抓了把头发,看了眼安静的躺在窗边的人。

        心中除了烦躁,还有想把他姐姐叫出来谈一谈的冲动。

        “啧……”那头的院长沉吟片刻:“我觉得星河的姐姐状态也不对。”

        “如果可以,她最好也去医院,或者找一个心理专家不动声色的当面交谈试探下。”

        “或许,他姐姐也病了。”

        “两个病人互相折磨,只会把彼此推上悬崖。”

        这下陆景泽是彻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星河的药一定不要停,躯体的痛苦远不是人能承受的,他刚开始吃药,前期没有耐药性,自然会睡得多,不过没关系,没什么大的影响。”

        “另外,尽量不要刺激患者,病去如抽丝,要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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