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拿出手机，看了眼屏幕的号码。
是季玉衡对外的用机。
他赶紧收敛了情绪，轻咳一声接了起来：“喂，季总您好。”
“你家陆总电话怎么打不通。”季玉衡声音冷硬，不算多有耐心。
很显然是打了很多遍没打通的烦躁。
“您好季总，陆总身体抱恙，已经前往冰岛理疗了。”特助私下敢抱怨，但是没面对外人，他的语气十分的平静。
听不出任何的喜怒，也不会让人猜出他真正的心情。
这是职业最基本的素养。
季玉衡冷笑：“退出项目，跑去冰岛，陆庭这算是打算退出整治陆景泽的合作了？”
特助心尖一颤，他听到的有点多，于是装傻充愣：“抱歉季总，陆总给我安排了一个月的休假，对于后面的行程我也一无所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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