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看起来什么也不怕,但对于感情这种事特别胆小,我才来的时候,”他止住话头,发现扯得有点远,“反正他家庭挺复杂的,你懂的嘛,我和他是兄弟。”
眼见着赵燕那股肆意的劲一下子泄没了,他好像一下子失去了聊天的兴趣,慢慢地给何明风剥着海鲜,他住在内陆,这种事做得很不熟练,肉也是坑坑洼洼零零散散的,赵燕做得很认真,不让上面留一点脏东西。
刘真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索性也沉默了,何明风扶着邹越航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闷声不放地喝酒,一个只管往他碗里塞海鲜。
他的碗都冒气了小尖,赵燕面前是一大堆海鲜壳。
刚刚在厕所邹越航吐了,何明风替他收拾得直恶心,饭是吃不下一口,看着自己满满当当的碗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他坐回赵燕旁边,轻声说:“别弄了。”
“嗯?不吃?”赵燕手里捏着一只蟹钳犹豫着该不该放到何明风的碗里。
“你去厕所里看邹越航吐的什么玩意你也吃不下,”他抬眼看昏昏沉沉栽倒在桌子上的邹越航,“你们还继续吗?邹越航估计不行了。”
刘真也醉得不清,他没趴下去就是想看何明风是怎么和赵燕相处的,只可惜他们靠在一起说话声音很小,在模糊地视线中看到赵燕亲昵地抽出一张纸给何明风擦着袖口的污渍。
何明风也没想到赵燕这个洁癖会帮他擦袖口,还是别人的呕吐物,他拂开赵燕的手自己擦,下意识不想让赵燕去碰这种脏东西:“我来,你问问你朋友住哪里你送过去吧,我送邹越航,等会儿你直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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