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兰屏一辈子爱得卑微,连葬礼都不风光,赵燕并不愧疚,他感到难以言喻的快意,不可否认,这里面绝对有几分是对赵兰屏多年纵容白之衡的报复。
他是个好丈夫,好父亲,但却过得不辨是非,多少次,赵燕要为赵兰屏对白之衡的偏爱让路。
那些场景褪去,眼前闪过一阵白光,白之衡又出现在他的面前,她穿着得体的黑衣,小西装的立领勉强遮掩住脖子上的吻痕。
她愤怒地发问:“就是你想要的,要所有人身败名裂?!”
赵燕从幻境脱离,脚底那种森然的冷感褪去,他嗤笑一声:“我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又什么好身败名裂的,娼妇!”
他指责着,恶毒的词没有一点犹豫地从他嘴里吐出:“我会亲手把你送进去,你越是想要的,我越不会给你。”
梦里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打湿了眼睛,白之衡狼狈又不甘,她的衣裙沾满泥水,头发遮掩住半张脸,像索命的女鬼一样向赵燕扑来,她的指甲肉眼可见的变长,随着她的动作扎进赵燕的肉里。
赵燕甩开她,看着她喘着粗气匍匐在地,指甲挠得地面咯吱作响,尖锐刺耳的声音折磨着赵燕的神经,血液透过黑色长袖滴落,混在雨水里淌出一条殷红的线。
逼死人的沉闷又粘稠的血腥气,黑影反扑,一寸寸蚕食着脚下的土地,它们竖起尖刺穿过白之衡的心脏,白之衡不可置信地张开嘴,黑影如蛇,钻进她的嘴里,她颤抖着抽搐着,用死不瞑目的目光锁定赵燕。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地狱,白之衡一点毫不犹豫地把所有人都拉下去,她就是那样的自私。
但黑影进入她,贯穿她,但它们太多了,所以它们吞噬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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