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冷醒了。
胃不再疼痛,他看了一眼时间,四点多,拿着亮着光的手机呆了一会儿才想起要去关窗。
巨大的孤独侵袭了他,他慢吞吞地坐回床上,捞起被子把自己盖住,重新拿起手机看见他无意识点开了何明风的拨号页,他第一次发现文山原来这么冷。
外界压力太大时人好像必须要失眠,像是一个不得不走的流程,从最近的不顺开始复盘,直到之前自己假装放下实际在乎得要死的事,脑子会无限回放当时的感触。
“人”无法阻止这种感受,只能被绑在木架上眼睁睁地看着当时的自己是如何愤怒、难堪、委屈和不安,再感受一遍那时的无助。
他生出幻想,何明风会不会有给他打电话的冲动,可他们吵了好大一架,两个人都讲了很伤人的话,这回何明风可能真的生气了。
赵燕对于感情实在迟钝,不然也不好二十多岁了才谈一场恋爱,他唯一会做的事是倾尽全部去讨喜欢的人欢喜,一面对爱人的抗拒他就显得手脚无措。
所以他到现在仍然不是能看透何明风在犹豫什么。
是因为担心他不会留在南平?
也是,他虽然对何明风许下了他会留在南平的承诺,可没有做出过实际的行动,在做出真正的选择面前,口头的诺言不值一提。
他在凌晨四点短暂地想了一下何明风,天亮了他要和魏臻谈事,文山的不动产也要陆陆续续处理好,等白之衡的事一解决,他还会再去一趟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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