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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按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偶有一次看到何明风换舌钉,长长的钉子穿过鲜红的肉,整个舌头都暴露在空气中,赵燕看到他慢慢地将钉子穿过那个小洞,打了个颤。

        他又难受又想看,犹豫间何明风已经利索地穿过去了,扯了张纸巾擦嘴,不解地问赵燕干什么。

        赵燕嘟囔着从他身边走过去:“反正我是不会打舌钉的,那么长的钉子,不知道要流多少血。”

        他不清楚的是如果遇到手艺好的穿孔师,是不会流血的,何明风就没有流过血。

        长钉穿过舌头的那一瞬他整个人都轻松了,像是有什么从他的身体里抽离,当时是不怎么痛的,他感觉手脚发麻,手指兴奋地抽动。

        后面就惨了,什么都吃不了,也不能把钉子取下来,舌头的恢复能力很强,一晚上过去第二天起来想要再带上就没那么容易了。

        喝了多久的白粥何明风记不得了,那段时间总感觉嘴巴里有东西想去要,圆润的小球擦过他的上颌,脑子就会麻一下。

        赵燕从来没在自己身上留下过什么痕迹,所以他喜欢何明风的纹身,喜欢他的舌钉,贴着坐时总喜欢搂住何明风的脖子,让自己的手臂和他脖颈上的纹身相贴。

        他还喜欢揪着何明风脖子上的那块皮肉,给他搓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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