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骞握着一把冰凉的铜板出了正堂,向西厢房的方向看了看,房间里依然没有点灯。

        魏子骞静默地站了一会儿,黑漆漆的眼珠都没动一下,不知在想什么。

        当他洗漱好了进屋,脱了衣服上床躺下时,却不能像昨日那般很快入睡了。

        他一半的感知力都放在背后那团隆起的被子上。

        被子里是他刚过门的新婚妻子,却不是他想娶的,这门婚事是母亲自作主张执意要答应的。

        进门两日了,两人一句话也不曾说过。

        或许,这女子也是不愿的。

        既是两厢不情愿,倒不如一张和离书,放她归家。

        他魏子骞从小混账,却不屑于强迫女子,从前的魏子骞不是,现在的魏子骞虽落魄了,也不会强娶强卖。

        打定了主意,意识渐渐沉入黑暗。

        第二日一早,天光大亮,日光从窗户纸上倾洒进来,叶惜儿又睡到自然醒。坐起来穿衣时终于发现了来这里的第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天天睡懒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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