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惜儿说得煞有介事,桃花眼正经极了。
“你莫不是进门时日太短,还没看清楚?再观察一段时日?”柳媒婆还是不肯推翻自己的判断。
“哎呀,你就别想了,连魏子骞那个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公子哥都沦落到去码头搬货了,整日与一群大老粗混在一起做苦力活,这事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他可是魏家几代单传的独苗苗。”
叶惜儿摇晃着柳媒婆的手臂,水亮的眸子转了转。
对着柳媒婆如同在现代那般撒起娇来:“娘,魏家日日吃咸菜疙瘩,我都快瘦成一把骨头了。您再给些嫁妆补贴我,我要去买肉和点心吃。”
声音放软放糯,尾音一转三转,像是掺了蜜糖在里面,让人不自觉溺毙在其中。
这一招,她在现代时,上到刻板严肃的老祖宗,下至堂哥家懵懂无知的三岁小侄女,无一例外,从未失手。
她想要的东西,只要使出这一招无敌大杀器,基本都能到手。
就连小侄女最心爱的小熊糖果,都会举着小手乖乖奉上。
正当叶惜儿扬起自信得逞的嘴角时,柳媒婆的一记冷刀子猝不及防地向她飞来,仿佛还带着凉飕飕的风。
“要什么嫁妆?不是给了你嫁妆?还想要什么补贴?你以为我是捏金娘娘,随便捏一块泥就能变金子?你小弟读书不要银子?赶考不要银子?娶媳妇不要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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