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骞无法,只得去当了个卸货的苦力工。
当初他也算是平阳码头这边魏家商铺的东家,现在从东家变成了底层干苦力的。
这种落差感和耻辱感,是常人不能接受的。
魏子骞在最初也是无法适应。
一个是体力上的吃力,一个是心里上的障碍和来自四面八方的眼神。
现在他已经能一次扛起两袋货物,还能与几个工友说上话了。
魏子骞干了一天的活,累得不行,里面的衣服打湿了。
冬天搬货是最难受的,一边汗流浃背,还不能脱衣服。
一脱衣服,冷风一吹,冷热交替,必得风寒。
“阿骞!”刘诚梁手上提着一包点心,向魏子骞跑来。
“你收工了?”魏子骞灌了一口水,半竹筒的水瞬间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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