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继而又道:“娘过来,还有一件事想求你。”
叶惜儿扬了扬眉梢,心里点燃了好奇心,这都用上‘求’了,到底啥事啊?
“骞儿的病情想必你也听说了,身体上的病好治,可这心上的疾......”
“这孩子,从小就跟着他那混不吝的父亲混,过了十几年舒坦逍遥的日子。”
“投身到富贵人家,原以为让他快活自在的过一辈子也挺好,没承想到头来却是个苦命的。”
“可我看着心疼啊,之前出了事没顾上他,回过头来才发现这孩子的性子变了。”
“骞儿以前总是爱笑爱说,性子是混了些,可看着就让人欢喜。”
“如今却不笑也不言,眼里没有了活气儿。”
“我这年纪,该走就走了,可骞儿还年轻啊。”
叶惜儿静静地听着,照她之前的观察,魏子骞和魏母的关系好似有些别扭。
她也曾猜测魏家出事后,家里的一切烂摊子都让魏子骞背负了,魏母只顾陷入自我悲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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