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骞对王恒的打趣毫不在意,听着那边女子毫不收敛的哼.唧声,眉头皱得更深。

        他原本想立马起身走人,可一想到回家就要面对那个女人,完成和离之事,他就挪不动脚步。

        于是他毫无负担地开口赶人:“恒子,你带着人出去,去厢房。”

        “呵,阿骞,这点你还真是一点没变。”王恒揽着媚儿的香肩,女子肩膀上的薄纱已然滑落。

        从小在一块儿长大的,王恒也知道这人的臭毛病。

        他跟其他狐朋狗友都可以随性,想怎么来就怎来,兴致来了还可以在一块儿,没有任何避讳之处。

        唯独跟阿骞,想玩儿得滚一边去,用他的话说,别脏了他的眼睛。

        可要说他不喜这种场合吧,人家也毫不忌讳大喇喇地来去自如,进出就如同自己家宅院般随意。

        硬是把自己弄出了个风流纨绔的名声。

        他们这一伙人没少笑话魏子骞,白白担了一个名声,没想到是个洁身自好的怪人。

        到了这种地方,却从没见过他碰过哪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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