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骞穿好了衣裳,再次躺下,眼睛却是怎么也闭不上。
按理说,白日里做了重体力活,现下该累得沾枕就睡才是。
可脑子里停歇不下地回想着方才从换衣到上药的整个过程,耳根就莫名的阵阵发热。
胸中的燥意像是平息不下来似的,愈演愈烈。
身边女子传来的温度不容忽视,手臂相贴的那块肌肤尤为敏感。
正当他沉浸在思绪间,突然一只柔软的手臂攀了过来,抱住了他的脖颈。
下方,一条笔直有肉感的腿也搭了过来,紧紧地缠上了他的腿,膝盖险些顶到要害。
不仅如此,女人的整个身子都挤了过来,全身软得不像话,头不停往他怀里靠,恨不得睡在他身上。
魏子骞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直挺挺地躺着任由她攀爬,被折磨地动弹不得。
他着实弄不明白,这人怎么能在醒着和睡着时完全两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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