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从刘夫人那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子里得出结论。
一个把丈夫盯得死死的,不允许对方纳小妾,连家里下人都不用年轻貌美的丫鬟,这样的妇人,会心甘情愿当冤大头养别人的孩子吗?
这恐怕比挖了她的祖坟还要难受!
叶惜儿眼里带出嫌弃之色,扫了一眼全身包扎得浮夸的人,又立即移开眼,笑容里带着些恶劣因子:“刘公子看不起乡下人?你怕是不知道自己的出处吧?”
刘尚听不懂,还直勾勾地盯着叶惜儿看,眼里冒出精光:“魏子骞把我打成这样,你家不赔一百两银子,我就去报官。”
“报官?报什么官?你说我家打你,你有证据吗?有证人吗?”
叶惜儿不想待在这个房间与他掰扯,直接冷下眉眼道:“你想要一百两?还真是不怕有脸要却没命花。”
“别说赔你一百两,你若是不拿出二百两赔我家的精神损失费,你信不信我让你当不上这个吃喝享乐的刘记杂货铺二少爷!”
“二百两?我赔?”刘尚艰难的举着受伤的手指着自己,似是听错了般,不敢相信地重复了一遍。
他想大笑出声,奈何脸上裹着纱布,面部肌肉扭曲:“既然知道我是刘家的二少爷,你们这种破落户还敢来惹我?”
“魏家以前清高看不上我刘家,现在连我家下人都比不上,还敢出手打我,不把魏子骞那杂碎弄进大牢,我就不信刘!”刘尚目光怨毒,恶狠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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