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踩我两脚也就罢了,万不该把主意打到我家妹子身上。”

        “我是什么人,你殷殷切切在我屁股后面转悠这么些年也该了解一二。”

        “我现在是不如从前,可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魏子骞目光阴冷锐利,宛若密林深处的猎杀者,眼尾尖锐,透着凉薄之意。

        刘尚就这样被定定地盯着,脚底突生一股寒意,他想起魏子骞之前无人敢惹的时候。

        除了他背后的魏家有钱有势之外,他自己本身就是个放浪形骸,做事没有章法的混不吝,让人心生忌惮。

        可他如今已经失去了最大的依仗,比平头百姓都不如,凭什么还这般猖狂?

        “魏子骞,你拿什么跟我斗?你就是只落水狗,自身难保。我刘家让你滚出锦宁县的本事还是有的。”

        “滚出锦宁县?今日还是明日?”魏子骞轻声哂笑,薄薄的眼皮撩起,溢出幽幽森冷寒光。

        “就是不知临走前,能不能吃上你的丧宴酒。”

        魏子骞站起来准备走,刚走两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过转身漫声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兴许过不了多久江弘济与樊老三也会来探望探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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