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把了脉,留了药就急匆匆地走了。
心里不满地直泛嘀咕,团圆夜非要让他出诊,还以为多大的疾病呢。
魏子骞送走大夫,回屋走到床边宽慰道:“大夫说了并无大碍,喝两日药就好了。”
“嗯,就是刺疼,总是想去抓。”叶惜儿知道这次不算严重,心里也放心了些。
“那你忍着些,抓了恐会留疤。”
“我去煎药,你困了就眯一会儿。”
魏子骞拿着药去了厨房熬,魏香巧在厨房收拾剩菜,见她哥拿了药进来就道:“哥,你放那吧,我来熬。”
“不用,你收好了就去歇着。”
魏子骞走到角落拿了一个药罐子出来,清洗干净,打开药包,把药倒了进去。
用陶瓷碗印了三碗水倒进去,放在炉子上熬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