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偏偏,是在他最落魄最难堪的境遇里。
他有时也在想,若遇到她的是那个意气风发,鲜衣怒马的魏家少爷,事情会不会变得简单许多?
魏子骞咬破唇齿间的软肉,喉间蓦地尝到一丝腥甜。
他垂着眼帘,鸦羽长睫投落暗影,似感觉不到疼痛般,声音艰涩沙哑开口,像是河滩边飘摇的芦苇,一吹就散。
“你....与陆今安,你们......”
他不知道要如何问出口,但似下定决心般想要一个答案。
“你心悦他?”
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心脏仿佛被人猛地攥紧,憋闷难受,却不得不控制呼吸,凝神细听身后的动静。
一息,两息......
时间在等待宣判中显得十分漫长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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