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洗完了澡进屋,看见女子还坐在书桌前,连姿势都未变过。
手上的笔在宣纸上的动作挺大,像是在划拉着什么线条。
笔风呼呼啦啦的,看着还挺专注。
魏子骞不懂,说媒还用得着这样吗?跟念书科举似的。
经常看她在书桌上琢磨什么。
与其他媒婆的画风好似有些不大一样。
远处隐约传来打更声。
“二更了,还不歇息吗?”
“等会儿,我这忙着呢。”叶惜儿埋着头回他。
“你知道生意好了也是挺累的,尤其是他们的亲事,太难找了,挺头疼的。”
“今日来了一个女子,她说她要去府城的富贵人家做妾,被我说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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