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李家是我多年的合作伙伴,可却突然背刺,不仅如此,还联合南城商会做空我的项目。就那么巧,远在域市的净界这时候赶来低价收购。”
唐青山脸色不好看,气到脸色涨红,已经不顾忌仪态。
“梁北林的老师是沈君怀,沈君怀的师弟是谁?”唐青山沉声说,“我一查才知道,竟然就是李家主事人。他们早在几年前就放了饵,单等你程家一完,联手将我拉下马,走一走你程家的老路。”
程殊楠缓缓坐下去,脸色煞白。
他如今只是个没钱没势的学生,唐青山没必要骗他。
“梁北林现如今在南城已经待了半个月,我想尽各种办法都不能打动他,让他收手。当年害他父母的始作俑者是你父亲,唐家江家虽说做得也不地道,可在商言商,哪一家不是踩着别家的尸骨上的位,哪一家是干干净净发的财?”
唐青山还在说,到了他这个层面,永远只会站在自己角度想问题算经济账。那些浸淫多年不可更改的信条和经营之道,让他刚愎自用不可一世。
即便他当年做了恶,即便他儿子犯了罪,依然是别人的错。
但是程殊楠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僵直着后背,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那句“害他父母的始作俑者是你父亲”。
最后唐青山扔给他一份报纸,丢下一句“你先看看这个吧”,便让护理推着轮椅过来,将他推走了。
报纸很旧了,版面右上角写着日期,竟然比他出生还要早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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