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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那天强行把程殊楠留在房间里,梁北林就很少和他交流。程殊楠刚开始看起来很害怕,后来闹过,想要出去,有一次甚至拿东西想要砸开门锁,都被梁北林像一开始那样暴力压制下去。

        才一周而已,程殊楠已经完全萎靡下去,原本就没多少精神头,现在整个人像被困在笼中的鸟,撞得一头一脸血,发现自己或许再也出不去的事实之后,呈现出一种绝望的生存态度。

        燕姨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按时来送饭。他也求过燕姨,燕姨只是叹气。

        燕姨是能进出卧室的,他趁燕姨送饭时,推开她便往外跑。

        那天梁北林在上班,家里只有燕姨一个人。程殊楠再弱也比燕姨有力气,他赤脚冲出卧室,却被那一道入户大门挡住。

        ——所有门都设了指纹,程殊楠徒劳地拽着门,毫无办法。

        “燕姨,他不能这样啊,让我走吧,求求你了。”

        程殊楠那天哭得惊天动地的,瘫坐在门口,把连日来的痛苦和愤怒悉数发泄出来。

        燕姨跑下楼来,跟着一起抹眼泪。

        那晚梁北林回来,将他提进卧室里。程殊楠疯了一样又踢又打,梁北林又拿领带将他捆了个结实。

        燕姨实在看不过去,斟酌着和梁北林商量:“你别老把他关在卧室里,时间久了会憋出毛病的,哪怕房子里、院子里走走也行啊。”

        “我知道,”梁北林说,“总得治几次,等不闹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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