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乐知,你少骗我。桥下那人根本不是小楠,不是他!”
文乐知面色不变,采用程泊寒之前教过他的万能战术:目光沉沉地看着人,不躲不避,给出一个事实胜于雄辩的表情。
梁北林紧紧攥着拳,指尖要掐进肉里。
文乐知沉声说:“我作为老师,没把学生救出来,是我失——”
梁北林猛地一挥手,暴虐地打断文乐知的话:“我不想听这个!”
他继而俯身逼近文乐知,盯住对方的眼睛,又说:“考察队那么多,你偏偏跟着小楠这队,出发的车好几辆,你偏偏和小楠一辆,所有车都集合,你偏偏把车开回去。小楠去救猫,小楠被砸在下面,这些都是你一个人的说辞,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只要你把小楠还给我,我可以不追究你骗我。”
文乐知往后仰了仰,额角已有微汗,有些着急地往门口看了一眼。
梁北林现在像是一头暴怒的野兽,若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随时能跳起来将猎物撕碎。
程泊寒刚刚出去买早饭,算算时间应该快回来了。
“梁先生,我也不愿意相信程殊楠死了,但这真是巧合。我无法预判信号失联,也无法预判桥梁坍塌,你说这是精心策划的骗局,请问我要骗你什么?”
“相信你也知道元洲和域市程家的关系,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程存之家里没了人,我们会为了一个程殊楠去冒险得罪你?我们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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