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见他吃得皱眉,也拿一只咬了口:“没问题啊。”
“这些年你绷得太紧了,放松点吧。”沈筠劝道,“事情都结束了,你还有什么可烦心的。”
“结束了。”梁北林说。
从孩童走到现在,他从未真正放松过。但即便如此,也有偶尔的开心和快乐,来自于工作上的,或者……他想,或者还有来自别处的。
他是该放松的,从逻辑上讲,他所有晦暗的过去都已结束,父母和外公可以瞑目了,他再无遗憾。
可奇怪的是,如今却连偶尔的开心也消失了。
运动、甜食他都试过,无效。
而同样试过的程殊楠,似乎也没有开心起来。
程殊楠睡了一会儿就醒了,他慢慢爬起来,用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
他掀开毯子,先是远远看了一眼坐在餐台前吃饭的两个人,然后慢吞吞走过来。
沈筠让开一个位置,让他坐在梁北林旁边,又将蛋挞递到他跟前:“北林说一点不甜,你试试看。”
程殊楠接过来,很听话地咬了一口,见沈筠看着他等答案,便说:“……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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