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透过运动袜传递的体温很热,很暖,等程殊楠哎呦哎呦疼过这一阵儿去,梁北林严肃地说:“以后抽筋我不在身边,站着就用力踩地,躺着就用力蹬墙面,一个原理。”
“哦,”程殊楠疼劲儿过了就开始撒娇,“我要踩你肚皮。”
梁北林不轻不重掐了他脚心一把。
以前的很多事最近总是会突然出现在脑海里,程殊楠甩甩头,想把它们甩出去。
原来很多东西不是遗忘了,而是隐蔽在角落里,等合适的时机仍会毫无提防地跳出来。
他的人生太顺遂太简单,以至于过去那段在梁北林身边充斥着血泪和仇恨的日子变得占比太重。
成为他很多情感体验和噩梦的来源。
他无法摆脱过去,只能接受过去,因为那本就是他的一部分,无论他是安可,还是程殊楠。和过去共存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尤其是过去的始作俑者已经来到现在,就每晚站在他门外。
程殊楠从胸腔里叹了一口很长的气,和一直密切关注着他的赵隽说:“没事了,走吧。”
赵隽却没动。他们站在山脚旁一片阴凉处,四周安静,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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