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不可能再有一个人比梁北林给予的伤害更多了。
这句话像一颗出膛的子弹,由程殊楠手里射出,正中梁北林眉心。
程殊楠也无法轻松面对过去,他说完这句话,站起来,缓步上了楼。
他穿着很厚的阔版毛衣,随着走路的姿势,能看到瘦削的肩膀和薄薄一片腰在毛衣里晃动,走在狭窄的拐角楼梯上好像随时会掉下来。
梁北林觉得自己心脏被一只手勒紧,很想冲上前去抱住他,说无数句对不起,说没人会再伤害你了,说我以后都会疼你爱你不会让你再受一点苦,说回来吧小楠。
可是他的喉咙也一并被勒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等程殊楠上了楼,梁北林默默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将料理台上堆得杂乱的物料摆放整齐,又拿拖把仔仔细细拖了一遍地。
他独自在m国生活那几年擅长处理各种家务,这对他来说不是难事。收拾完店面,他又在抽屉里找了一把螺丝刀,小心将店门上那把总是难以拧开的锁拆卸下来。
果然,是锁内部的脱钩部件脱落了,梁北林将它重新安装好,又试了两次,确定已经修好之后,轻轻关上门走出去。
他走到二楼窗台下,用确保程殊楠能听见的声音说:“小楠,我走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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