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已经在他心里过了无数遍,但如今也只能在心里了。
程殊楠扭过头,盯着墙上的挂画,说:“我已经不难过了,也不恨你,我现在过得很好,你没必要来求原谅。”
梁北林静了片刻,说:“小楠,你一直很耀眼,很棒,是我不够好。”
他说得诚恳,眼底都是程殊楠的影子。
“小楠……”梁北林叫他的名字。
“别说了,我不想听。”程殊楠立即打断他。
“小楠,我别无所求了,”梁北林不敢说重新开始之类的话,“你活着,你平安,剩下的该由我来赎罪了。”
程殊楠真的不想听,转过身去,踩着拖鞋咚咚咚跑上了楼。
楼上没开冷气,程殊楠怕冷,三伏天也要盖着毯子睡觉。这会儿却全身发热,额际和后背都是汗,手心也是。他躲进毯子里,抱住膝盖,突然想起寺庙里挂的姻缘牌。
好像只要他活着,梁北林就真的无所求了。
可他是怎么活过来的,没有谁比他更清楚,也没有谁比他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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