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殊楠落在台阶上的一只脚僵了僵,转头看着梁北林。
两人视线隔着几步距离相交,梁北林靠在灶台前,肩膀快要抵到抽油烟机的边框,一瞬不瞬看着程殊楠。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异样。
梁北林的手在昏暗的光线中蜷了蜷,程殊楠太乖太软了,尤其是今晚,或许是吃到了暖和的饭菜,或许是工作太累,面对着梁北林时少见地没再露出戒备的神情,松弛柔软得让人心疼。
如今一只脚踩在台阶上回头看人的样子,也像极了一只小动物回笼前,迈着懒懒散散的步子,无辜又可爱。
梁北林觉得全身发热,要靠全部定力才能压下要把人揉入怀里的冲动,要吻他爱他的冲动。
“好,我先走了,你早点睡。”
梁北林开口嗓子很哑很沉,目光落在程殊楠唇上,让程殊楠有点不自在。
程殊楠胡乱点点头,又听梁北林说:“我看你上楼,房门我来关。”
只几句话的功夫,程殊楠感觉后背发紧,梁北林看他的目光带着不自查的侵略性,炙热强势,让他有点慌,闻言便哒哒哒往楼上跑。
看他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梁北林拉回理智。他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来,而后关上灯,锁好门,又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等二楼的灯也灭了,才慢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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