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白梅树的花瓣簌簌落下,被风带走,不多时就败了个光,只余下一地残白。
风无忧跌进了一片温床,脚踝上的铃铛发出了一声闷响。
“叮铃。”
……
风无情在风家的前厅坐了一天,等到日暮西沉,他明白,兄长不会回来了。
从兄长戴着金铃,提着酒离开时他就有猜到。
他没有阻止,兄长在他眼中一直都是肆意张扬的。
明月城里,所有为风无忧求医的告示都撤下了,有人问起,风家的人就说,已经不需要了。
如今是八月,从去年到如今正好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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