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对外展现出来的明媚,都是他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疼痛的反射。

        当所有人都在否定乔瑾的时候,都说乔瑾错了的时候,没人站在乔瑾身边为他发声。

        将离说不了安慰乔瑾的话,只能在乔瑾默默消化时,陪在乔瑾身边,陪他一起,虽然做不了什么,但是,至少没有留他一个人。

        她明白。

        如果所有人都说乔瑾错了,那么到最后乔瑾自己都会觉得自己错了,别人说的是对的。

        也是那时候,她给了乔瑾糖。

        本以为乔瑾会吃出来,她还有些紧张。

        乔瑾含着甜糖,双眼通红的盯着将离看了很久,最后什么也没说。

        等到乔瑾十五岁那年,乔瑾走了,阔别了亲人,同将离道别。

        那时候的将离已经听不见了。

        在乔瑾走的时候,将离拉住了他的衣袖,难得有些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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