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开身子,头微微一扬。
“你父亲也醉了,趴桌上呢。”
沈鸢点头,往屋里走。
“好的。”
她进去把父亲扶回了房间,又一个人收拾了桌上的残局,完了之后又在灶上熬上了醒酒汤。
阿爹每次喝醉都会想起来母亲,看见自己的时候也会想起来母亲。
阿爹平日里顶天立地,为她撑起了一片天,仿佛无所不能,但是沈鸢知道,阿爹其实也很脆弱,因为在阿爹喝醉的时候,沈鸢能听见父亲的抽泣。
声音很细微,好像是怕沈鸢发现一般,尽管他已经醉了。
醒酒汤随着时间咕噜咕噜的煮沸了,沈鸢的思绪有些飘远。
……
雩螭抱着人回了他们借宿的那个房间,把人放到了床上,但骨珏扒着他没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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