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妍接过茶,轻轻吹开了漂浮着的茶叶,饮了一小口,随后附和道。
“我想是的,公子。”
……
雩螭的悬赏在一夜之间全部都消失了,栎阳城的百姓惊叹,城主不敢造次,这么多年了,这倒还是头一遭。
骨珏站在窗边望着下方热闹的街道,雩螭写好了一张字条,吹干,吹响了玉哨。
白鸽听着哨声而来,落在了窗户上,骨珏对它伸出手,它歪着脑袋打量了几眼,便低头轻轻啄了下骨珏的指尖。
雩螭过来刚巧看见这一幕,曲起手指,以一种很轻的力道敲了一下白鸽转动着的小脑袋。
他将那纸条绑在了白鸽脚上,将白鸽重新放飞。
骨珏望着飞远的白鸽问。
“你刚刚敲那一下,不会给敲傻了,找不着路吧?”
雩螭搂过骨珏的腰,将脑袋搭在骨珏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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