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对着雩螭行了一礼,向他道了歉。
之后才看向城主。
城主模样有些心虚,在床榻之间,他对沈祭说过许多话,无一不是在表示自己对沈祭的在乎与深情。
可如今呢?
沈祭敛了脸上的笑意,表情有些漠然。
“城主大人啊,这满城的悬赏告示,是生怕我不知道吗?”
城主心里莫名有些心虚,却不知为何,见着沈祭如今这般模样,他竟想起了前不久沈祭状若疯癫的样子。
太像了。
他倒不是真的怕了沈祭,只碍于沈家。
虽然当初为了沈祭和沈家撕破过脸,但是这两年,沈家发展得很快,虽不至于能威胁压制住他。
但也是一个大麻烦,能不与之为敌,自然就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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