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声音带着极度的不可置信。
骨珏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雩螭。
“北飨,东绪……”
甚至他和雩螭也是昨日才重逢的,慕白临风该受的罪还是得受,没办法了,可能命中注定会有此一劫吧?
也是辛苦他了,居然一路跑到了北飨来。
“那你混了这么几天,临风怎么样?”
骨珏话音刚落,骨画就从慕白临风背后的衣摆里钻了出来,控诉的直晃。
最后还泄愤似的在慕白临风脑袋上敲了两下,可怜慕白临风,敢怒不敢言,只能捂着脑袋装鹌鹑。
在骨画出现的那一瞬间,黑曜的眸光都凌厉了几分,目光紧锁骨画剑。
“魔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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