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省着些花。”

        慕白捂住自己的脑袋,连连倒退三步。

        “我知道,我会省钱了!”

        “你会个屁!”

        慕白是被师父追打着离开的,只是自那一别,便是永诀。

        慕白再也没有见到他的师父,等他后来兴高采烈提着酒肉回去的时候,师父已经不在了。

        只剩下旁边槐树之下,一座孤零零的小坟包,连块墓碑都没有,慕白想着,或许是师父请了别人帮忙,又或许是路过的好心人,将他给葬了的吧?

        师父怎么入的土,慕白不知道,但他知道那肯定是师父,因为师父说过的,他会等他回来看他的。

        犹记得,师父将赴雪鸢传给他的时候,抚摸着赴雪鸢的剑身,语重心长。

        “慕白,好好用这把赴雪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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