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夙看着呆呆望向空中的雌父,顿时咳嗽了一声,将他的注意力给拉拢了回来。

        在他看来,所有的精神疾病都是因为雌虫想的太多,只要让他转移注意力,所有的伤痛都将会引来新的转机。

        就像是自已眼前的雌虫,自已的雌父。

        只要自已让他时刻提高警惕,生活在现实之中,那种悲春伤秋的事情,自然也就会化为了乌有。

        埃尔文眨了眨眼睛,瞬间从那种虚无的状态脱离出来,而后被带回到了现世之中。

        他看着自已的雄子,小心翼翼的咬了咬自已的指尖,像是在缓解自已的尴尬。

        “阿夙。”

        埃尔文的声音很小,但是,夜夙依旧没有忽略,他很是沉稳的“嗯”了一声,给予了自已的回应。

        一瞬间,埃尔文的眼睛亮了起来,就好像终于从自已的蜗牛壳中探出的触角,被人给轻轻抚摸着,让他想要快一点走出禁锢,注视这个明媚的世界。

        夜夙眼睛闪了闪,他透过后视镜注视着自已的雌父,温柔的,沉静的,像是有着强大的内核,可以顶住一切的风和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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